“老奴告退。”心思了然的李怀退下了,帝王心思,何其复杂,他不敢深探,皇上喜欢机灵人,可太过机灵的人,也留不住。他只要本分的做皇上身边最听话的奴才,就够了。
皇帝重又躺回床上,他在时,朝堂风平浪静,就像平静的湖泊,可他现在病重,也难免有些有心的的人,这表面平静的朝堂可不知道要被他们这些暗流,搅乱成什么样子。他累了,那些家族大臣太会筹谋,现在只能封锁自己怒火攻心,倒在床上病重的消息了。
沈怀信这段日子表面看上去似是颓废,可他经营这么多年,又怎么不会有些手段呢
父皇病重,他在宫中的人立马把消息传出宫外,沈怀信冷笑,父皇惯会筹谋,李怀也是个能干的,可是哪个人又没有弱点呢即使父皇,他信任李怀,李怀也确实忠心耿耿,可那李怀却处理的不够干净,他疏忽了一个人,他的徒弟,可谁料那个内监是自己安插在父皇身边的呢
沈怀信眼神阴暗,此事绝不能再拖了。
屋中的人满满当当的站在信王眼前,大家都是聪明人,时逢突厥入侵,信王急召如此多的部下,定有筹谋,他们只需安静听令即可。
信王眼看着屋中众人,俊逸的脸上勾起的一些笑容,这些皆是他这些年努力经营的结果,才俊重臣,有很多他的党羽,遍布朝中,这便是他成大事的底气。
“诸位可愿鞠躬尽瘁追随于我”沈怀信抬高了声音,似是疑问。
众人没有答话,但眼神坚定,足以表明他们的决心。自从追随于信王那一刻,他们便打定主意,要做这从龙的功臣,信王甚得皇上宠爱,近来虽有极大变动,但信王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也都想搏上一搏,从龙之功一旦而成,他们都将是朝廷股肱之臣,一日升天,谁人不想呢
信王满意的看着眼前众人,他们是他的心腹,是他的助力,是助他坐上那把最尊贵的椅子的人,他们的眼神已经告诉他一切。
“宫中已经传来消息,近日突厥入侵我大梁,父皇怒火攻心,昏倒病重。”沈怀信不紧不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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