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退离年师师的床头,走到窗边,呼吸了一口清新空气道,“她既然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皇上,自然能够想到皇宫里那位正主儿该对她有什么样的看法。况且,采臣带她过来之时,势必也告诉过她,令她小心赵氏等人。”
“因而,年师师定然是做好准备的。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沈怀瑾骤然转过身来,“所以这京城对她来说,唯一的危险便是——她所处的境况,以及她接触过的人。”
瞥了一眼方才年懿离去的方向,沈怀瑾道,“若年姑娘确实死于自缢,兴许是有人拿年懿威胁了她;倘若是谋害于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赵氏跟前那群狗腿子动的手。”
林含章道,“王爷分析得委实滴水不漏,微臣佩服。”
沈怀瑾继续道,“如此,便等严仵作的结果了。”
说罢便命人将年师师的尸体装殓好,让人送去了严宿那里。
谢子衿跟着沈怀瑾一道走出来,林含章跟在二人身后,加快了脚步与他们并肩而行。
见谢子衿欲言又止,林含章心知她有话想要与沈怀瑾单独说,便开口道,“王爷,我回一趟府上取皇上送来的信。”
沈怀瑾点了点头,便与谢子衿一道离开了浪子馆。
楼下,谢子衿并不打算立即回林府,便尾随沈怀瑾一路到了荣禄客栈。
屋内。
林含章在时,谢子衿觉得与之前无异,可二人独处之时,气氛却是更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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