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蛇,正因为它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因而我们才没能够发现那盐窖的踪迹。贩卖私盐在大梁,重逾一斤,当执绞刑。而林家、陈家与皇后息息相关,一旦能够翻出这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届时就能够在朝廷上多参皇后一本。”
沈怀瑾说这话时语气虽是平平淡淡的,可心中的起伏却是不小。
因为他明白,将皇后连根拔起,必将成为大梁历史上最为动荡的一次变革。
无异于血洗内朝。
“至于张采臣,此人乃是我的副将,日里人来疯惯了,那日只是诳你,并无其他的意思。”
谢子衿思量了许久,“所以此人与我并不认识?可我确乎是有个外号叫星星的,我师傅一直都喊我星星的……”
沈怀瑾额头微僵,“兴许只是胡言乱语,正巧说中了而已。他乃是京城人氏,八岁便被我拐入了北大营。而你一直都待在幽州,哪里会有见面的机会。”
谢子衿思索了一阵,觉得此话有理,再想想张采臣那日疯疯癫癫地过来的姿态,觉得沈怀瑾说的话倒也不为过。
她点了点头,“好。”
“可还有其他的疑惑?”沈怀瑾见张采臣的事情终于被糊弄过去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谢子衿思忖了一番,见沈怀瑾神色之中染了几分疲倦,不由得有几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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