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真是对我上心的很。”
沈怀瑾并未开口,只不动声色地凝视着他。
许久,他走到赵天临跟前,开口道:“赵公子,该动的刑,林含章与本王均是动了。既还是未能撬开公子的金口,那么本王……只好亲自来审了。”
赵天临身上无一处完整的皮肤,沈怀瑾自角落里拾起那血迹斑斑的铁鞭子,在屋中徘徊了一周后,开口:“这些天,本王却是发现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赵公子从小便是含着金汤勺出身的,应当细皮嫩肉受不得半点委屈才对,不想却是能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当真叫本王好生佩服哇。”
说罢合掌而鸣,脚步一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赵天临跟前,以铁鞭手柄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他细长的眸子里道道冷意迸出,语气亦是变得低沉了起来,“倒真是令本王寻到了些有意思的。”
赵天临却是仰起脖子来,嘴角勾起一抹妖治的笑容,“哦?王爷不妨说来听听?”
“倘若本王记得不错,赵公子的母亲姓钱,京城人氏,家中有弟兄三人,十七岁那年被卖给赵镜的弟弟,也就是赵府的二公子——赵祀。”
先前无论是甚么酷刑也不见他眉头皱上一皱,可听到赵祀二字后,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仿佛听见了甚么恶心的事情。
沈怀瑾不待他开口,又继续道:“赵公子可否忍上一忍,听本王将故事娓娓道来。”
赵天临亦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瞬间换上了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笑意,“王爷继续说便是,何必顾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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