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章道:“臣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向皇上禀报此事。师师姑娘并非自缢而亡,而是有人刻意在午夜潜入她的屋子,将其扼死,然后吊在梁上,营造出自缢的假象。”
这之后臣等再去查探她的屋子,却是发现被人清扫了一遍。
嘉懿帝亦是听出了问题,“既然是事发之地如何能够随意清扫?这其中必有蹊跷。”
“是。”林含章应道:“故而臣便使了法子将这清扫的婢女引了出来,这女人乃是苗疆之人,臣与她对上之时,还受了些伤,但好在将话问了出来。幕后之人,就是京兆尹林贵妃。”
嘉懿帝微有几分不可置信,“京兆尹?林贵妃为何会做出这种事?”
林含章面色颇有几分怪异,“不知陛下可知晓京兆尹大人乃是断袖之事。”
嘉懿帝不假思索道:“这是京中人尽皆知之事。”
“好,既然皇上已经知晓此事,便也知晓京兆尹曾与北大营统帅张采臣有过私交之事了。”
嘉懿帝点了点头,“张采臣模样秀气斯文了点儿,林贵妃看上他,并非什么奇怪的事。可与师师又有什么关系?莫非是……”
他的神色骤然阴沉了起来,“难道说先前因将信传给朕那事,闹得林贵妃与张采臣之间分生,所以林贵妃将此事怪罪到了师师身上?”
林含章点了点头,“陛下想的并无他错,不过林贵妃这回当真是因情失智。杀人这事无论如何都会露出马脚……兴许是林贵妃不曾想到臣与恭亲王会对此事如此关注。”
嘉懿帝沉默了片刻道:“既然如此,林卿觉得眼下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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