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是储君,这些奏折交给他,他亦是不痛快的,更何况那两位身在庙堂心在桃源的文臣了。
初来乍到年轻气盛不免对这紫禁城百般期待,可待体验过朝堂之中的种种纷争。
这俩人本就是与世无争的性子,又被这奏折闹得尤其头疼后,这如此相像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相出了一辙,便是辞官。
然而这折子却是久久也未能够得到处理,故而二人想,可能是嘉懿帝压根就没有批到这个折子。
二人寻思了许久,才觉着不若直接进宫面圣,将此事说与嘉懿帝,总好过于在心中憋屈着,这不,就入宫了。
谁知嘉懿帝却是勤勤恳恳地在宫中批阅着奏折,这倒是令内阁首辅与次辅颇为羞愧的一点。
毕竟先前想要辞官,乃是因为嘉懿帝日日都去浪子馆会年师师,而如今陛下既然好端端地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他们也不必进谏了。
思来想去,二人便心照不宣地改了来意,边想着要将那折子给撤回,谁知将此事说出来后,嘉懿帝却是一点儿也不知情。
那时二人站在这位一脸茫然的皇帝面前,再一次萌生了想要辞官致仕的念头。
虽然话是这般说,但二人还是坐下与嘉懿帝商量了今年新科进士的官秩安排问题。
眼下唯独薛意之被提前安排,成为锦衣卫指挥使副使,但温灵蕴与朱霖二人却是尚未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