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泉你且带回去吧,既然要蹲守那人的话。我这几日须得待在宫中准备,是以你若是有事寻我,直接来亲王府便是。”
林含章应了声,便要将沈怀瑾送上马车。
他今日又穿了那件墨色大氅,方好将月白色的袍子遮住了,此时月色落下来,将他面目之间的疲惫照得一览无余。
林含章注意到,他脸色亦是十分苍白,想必最近无休止的劳作令他疲惫不堪。
沈怀瑾却不以为意道:“习惯了便好,最近一段时日确乎是难了些,瀛洲之事司马珩参与进来了也好,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事。”
“只可惜三皇子,仍旧是浑浑噩噩不学无术,享着清福。若非他的隐疾,只怕皇上待他更加不好。”
“五皇子如今跟在赵将军身边镇西北边疆,亦是辛苦无比,我在宫内已经不错了。”
林含章却并未说话。
夜色愈发浓了,他在马车外躬身道:“恭送王爷。”
车轱辘便一路朝着北去了,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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