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的,苏子衿瞬间回过神,猛地退后了几步,神色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戒备。
“只是一面之缘而已……薛公子这般是否有些失礼了?”苏子衿退后一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神也如古井般波澜不惊。
见她不露痕迹地拉开距离,薛意之面色一僵,可他毕竟是名动天下的薛意之。
何等场面不曾见过,当即便调整好了面部表情,讪讪笑道:“谢姑娘未免也太过警觉了。”
听闻他如此熟稔的称呼,又想到方才他冷漠对待茉娘的那一幕,苏子衿不由得心中略有几分鄙夷。
她乃是极其喜欢茉娘跳舞的,是以这会儿说话间亦是不由自主地带了根刺,“薛公子未免太过随意了。”
薛意之瞧着那灵动的眸子,心知自己并未找错人,可他却是并未做好对苏子衿坦白的准备。
他看得出苏子衿应当是忘了十四岁之前的记忆,可若是当真要她把那段残忍的经历说出来,他却又于心不忍。
是以他并不打算这般直接,而是在苏子衿屋中坐了下来,瞧着桌上两杯香气扑鼻的茶水,便道:“谢姑娘今夜有客人?”
因着沈怀瑾飞燕传书与她,是以苏子衿用过晚膳之后,便在浪子馆等了,可久久没人出现。
而无聊又驱使她不得不为自己寻些乐子,是以便推开窗户,谁知竟是看到了薛意之与茉娘耳鬓厮磨的场景。
苏子衿实在不明白,为何惊才绝艳的才子,会在拜官大典当夜来到浪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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