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刺痛袭来,心中大惊,惊呼道:“苏兄手下留情。”然,苏印之却并未心软,手起刀落便要将其命留下。
既然知晓他的身份,无论是否为赵氏走狗,留着始终是个祸端,不如尽早除之。
温灵蕴见其并未手软,忙道:“我乃瀛洲巡抚温浩然之子。”
言罢,利刃在其动脉一寸之处停下。
温灵蕴这才松了口气,“家父辞官并非自愿。”
“实为歹人所迫,本欲就此卸甲归田,不料贼人仍不罢休,只能避于山林,却不曾想那人终究找上门来,温家如今只剩我一人,来这扶摇山实属巧合。”
闻言,苏印之这才从暗处显露身形,眼中虽仍旧满是寒光,杀气却是少了几分?
“温家?”
他曾身为骠骑军首,对这瀛洲巡抚温浩然亦是有所耳闻,亦曾见过几面,却不想这人突然解甲归田,原来这其中竟是还有这等缘由。
借着微凉月光,细细打量,倒是与记忆中的温浩然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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