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李道云看着自己儿子十二个时辰之内连续晕了两次,连连摇头。从兜里掏出根儿银针,他走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戳在了李友的人中上。
……
当李宪把李友安置到了干休宿舍伺候睡着了出来,已经是筋疲力尽。
大院里,一群老头见他出来,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嘿、你小子倒是牛逼,不吭不响的直接就把工作辞了还盘了两个赔钱货,这亏得是你爹。要放你是我儿子,老子腿给你打折了。”
郑唯实端着大茶缸子,率先开了口。
“一边儿旯去。”李宪哄鸭子似的怼了老头一句,“都啥时候了你还在那说风凉话?”
吴胜利见他心烦意乱的样子,也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烟头一掐,道:“你小子,刚吃了几顿饺子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你要搞厂子做生意,不想在商业局上班倒是行。可是你他娘的倒是好好挑挑啊!你说说,局里的木材厂和胶合板厂,哪个不比那纸浆厂和纸厂强?四十多万的债务啊,乖乖,你那点儿铝锭就算是再翻一番都不够往里填的!”
李宪没吭气儿,他不想做太多的解释。
看到李道云蹲在活动室门口有一打无一打的抽着旱烟,他凑了过去。
因为自己,老爷子怕是没少折腾,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爷,对不住啊。还把您给折腾来了。”
李道云放下烟袋锅子,“别听你爹的,你爹一辈子看着别人吃鱼自己站河边怕水不下网,他懂个几把。自己个把事儿寻思明白了,你想咋整就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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