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了老底,徐茂和也不尴尬,“老弟明白人。不过至少你那一批是没赚着钱。铝锭猛涨了一个来月,看来涨势是要到头了。我估摸着,就算是再涨价,最后怕是也超不过八千。”
对于他的这个判断,李宪心里不禁有些佩服。自己知道铝锭的最终行情知道铝锭最高价位也就是八千一吨。这位,可是凭自己的判断推出来的。
光是这一手,就让他暗自感叹每个时代都不缺人杰。
在李宪陷入沉思的功夫,酒菜已经上来了,徐茂和熟练的用筷子将啤酒起了,给他和陈树林的杯子倒满,问:“对了大兄弟,你怎么想着办起纸厂来了?那玩应现在也不行啊。”
“说来话长。”李宪摆了摆手,不准备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太多:“倒是徐哥你,做大生意的人,怎么还往透笼跑?”
徐茂和面色一苦,摆了摆手。原来,十月中旬十四大召开之后,他就开始着手和几个合伙人一起做生产原料的倒手买卖。
开始还可以,四个人合伙在短短半个月内就赚了三十几万。但是后来竞争的多了,慢慢的利润也下来了。在去林业局收李宪的那批铝锭同时,他还压了七十多吨的铁锭和另外四十多吨的铝锭。现在,这一百来吨高价收来的生产原料正压在南方。
而另外三个合伙人见升值的慢了,都提前撤场。把之前的利润都折了原料留给了他。
所有的资金,在这压的死死的。用徐茂和的话说——日子都快过不下去。
到透笼这,就是为了跟在这做农副产品批发的姐姐借钱的。
怕李宪不信,他指了指小吃部:“特么哥们儿要是有钱,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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