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李宪推脱明天还有事,便告辞离去。
站在俱乐部门前冷清的大街上,卡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见大街上一台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她看了看李宪,嘟囔道:“李,你真是个疯子。之前在我们家住的一个倒爷就倒过机床,我听他们说过,一台机床可是要二百多万卢布呢!那还是在卢布值钱时候的价格,如果换算成美元的话,也要大约五六千的样子。”
面对卡佳的打击,李宪微微一笑,“卡佳,你的父亲是一个中华人,所以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叫做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正在卡佳表示自己对中文的熟悉,用“人心不足蛇吞象”来讥讽时,身后的俱乐部大门发出了一声吱嘎的清响。
“李!”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李宪头都没回,笑了。
卡佳回身一看,就见阿廖沙正一面穿着大衣,一面追了出来。跑到了李宪身前,这个金发男人站定,将手里的围巾和手套胡乱的往身上套着,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串。
随着他的带着一脸无奈的说话,卡佳微微长大了嘴巴。
“他说什么?”正在她愣神儿的功夫,李宪出言将其拉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