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李友和李宪拿着钱,在厂部门前支了一张桌子,拿着表格准备发钱的时候,正赶上人们在场部门前集合。
看着几十个人手里攥着批条,在李友和李宪那里各自拿了三四张大百元,兴冲冲的站着唾沫在朝阳和露水之下喜滋滋的数着那几张一眼就能明白的票子,林场里的老老少少,齐齐的吞了口唾沫。
就算是昨天广播里说了今天给采山的发钱,可是还是有一些人不信。
现在,看到花花绿绿的票子都到了那些“幸运儿”的手上,众人终于忍耐不住了。
人群之中,随着一阵哄哄,一小波人凑到了场部大门的门口。
看着桌子上那三摞票子,直着眼睛,脸上堆起了讪笑。
“李场长、”说话的是吴二狗,刘会计家邻居。人岁数不大,可是显老,三十多岁,站在李友面前倒像是同辈人似的。
李宪跟这人不熟,只是听李道云说过这人的父亲给这人定的是娃娃亲,十二三就破了元阳,十五结了婚,当年就有了娃。元阳破的太早,老得快。
老爷子早前的时候还拿这人当典型,告诉李宪以后有了对象要节制来着……
听见有人叫自己,李友抬了抬眼皮:“呦,这不是二狗嘛?咋了,有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