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殿光的三弟秦殿录摇了摇头,“电话不在服务区,八成是雨下的太大了。大哥,你先别生气。现在这事儿也急不得,你得想啊,那些客户都是咱们处了好几年的,毕竟关系在这儿。不行的话咱们明天挨个登门拜访一下,好好笼络笼络。”
“还笼络个啥!”没等秦殿光说话,秦家二当家的秦殿军狠狠一拍桌子,“我看大哥说的没错!这个新北物流就是冲着咱来的。一开始那就是没安好心思!要说我,咱们也不用惯着他们,明天俺带着人直接过去,跟咱抢生意砸他娘的一通,好叫那王八崽子知道知道俺们厉害!”
“可不成!”眼见着自己二哥都失了理智,秦殿录赶紧拦住,道:“这新北最近声势闹得可大,前段时间又是收容退伍兵跟军区那边儿走的近乎,又是给省厅捐车,跟省里起腻的。这个节骨眼儿,咱们要是来硬的,那可得出事儿不成!这件事儿不论是咋样,咱可都千万不能动粗!”
“放驴屁!”秦殿军霍然起身,“老三,现在啥情况你看清看不清那几十个客户啊那是!刚才打电话过来业务那头不是说了还在接着有人打电话过来退单,就这一下子,要是客户铁了心跑了,那咱可就是少赚了至少一百万!我说的还就是今年!这还行咧不动粗,不动粗你去跟他说大鼓逗他乐啊不动粗,不动粗咱们车队那几百号人,公司上上下下,咱们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切”
“行了!别嚷嚷了!”被自己两个兄弟一吵,秦殿光心里边儿更烦了。
将刚才自己摔在地上粉碎的茶杯渣子踢到一旁,他站起了身来。负着手,就像是个被烧了屁股似的在堂屋之中来回踱步。
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源自于恐惧。
秦殿光不是个没经历过风浪的。
为了开这个物流公司,他可是连监狱都蹲过。
现在,他有点儿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