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粮食的牛马裸车,会被他们设计偷走粮食,连交公粮的他们都敢动。
他们本事越来越大,还会在铁路附近专门扒火车,往下扔东西。
有的还会埋伏在国道两边,专门打劫那些运货的卡车。卡车司机路上需要下车吃饭、休息,他们就会趁此机会翻上车躲在里面偷东西。
他们这类人,解放前基本就扯队伍当强盗去。文化运动的时候,他们也不想好好劳动赚工分,而是拉帮结派充当打手或者趁机混进革委会欺压社员,甚至威胁干部谋好处。
不过那时候因为政策缘故,他们只敢在村里横行。
这两年收成好,加上公社形式濒临解体,新的组织没有稳固,治安工作出现漏洞,有些心思活络不务正业的混混就开始营业。
陆正霆也听说过他们的事迹,只是一直未曾亲见,也没听说过有敢打劫政府车辆的。
吉普车要么是机关干部要么是部队车辆,普通老百姓可没有吉普车开,混混们最善欺软怕硬,自然不敢硬碰硬的。
三个混混穿着黄绿色的解放鞋,劳动布的裤子,下面用麻绳扎着腿,上面是劳动布的褂子,中间用腰带扎紧。这身打扮让他们活动宽松却又利索不累赘,显然是有经验的。
其中一个剃着青皮,面相凶狠,看那样子是劳改刚放出来的。
陆正霆脚尖点了点他,“叫什么名字,哪里劳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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