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有的时候在想,如果被欺凌的人能够萌生出反动的心思,能够稍微坚强一点,或许这种事情就不会出现了。
不过他没有这么单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身份之间的阻碍给掐灭了。对方不过是一个他国送来的质子,只要不死,别的国家也不能够怎么样。
事实上他送过来的那一刻。已经不在乎对方的死活了,活着不仅毫无价值,死了反倒能够被利用作发起斗争的一个事端。
他只能够忍受着其他人的七点,却不能够主动还手,若是主动还手,反倒是话柄。
一切事物的所有开端,大概是从在意开始的,从在对方那一刻起,就会想要去了解关于他的事情。了解的事务越多,越是能够明白对方的那种悲哀。
瑶光有的时候在幻想他是不是和这个人是一样的。虽然她有着极其尊贵的身份,所有的人都在巴结着她,想要去讨好她。
却没有一个人能够了解她已经荒芜的心迹。
瑶光决定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帮助这个人摆脱眼前的困境,她想要这么做,但是有一些害怕。
瑶光不知晓这种行为究竟是否正确,她从进入这宫中的第一课便是,绝对不可以表现出自己的任何情绪。
她若是想要帮助这个人就是相当于暴露出她的喜好。
“现在就收拾东西,距离整场比赛结束还有半个多月,现在莫非也太早了吧。”沈柯这一大早都不打一声招呼,直接窜进晏函的房间。看到某个人在收拾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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