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意识的,苏晏就不再追问,江淮沙是什么时候学会踢足球的了。
如果他深究的话,苏晏一定会怀疑
足球运动,是最考验团体的团结性的。
当年的江淮沙,面上有疤,和人不太亲近,又怎么会学着要把信任交付给身边的人,进而全球合作呢
如果一定要说江淮沙会喜欢什么运动也绝对不会是这样代表着团队性的运动
苏晏微微的收回了视线,侧了侧头,那冷淡的双目之中,隐隐约约带着一股心虚的情绪。
有些少见。
“对不起阿淮,爸爸那段时间的确非常的忙,可能有些忽视你了。爸爸向你道歉。”
宽厚的大掌轻轻的摸了摸少年的头。
下一秒,无法想象的彩虹屁,从那极为严谨的,总是说着数据分析的薄唇之中,慢慢流泻而出。
“我们家阿淮最厉害了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最好,踢球自然也是不在话下,被国家队看中非常的正常这一点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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