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怜毫无自己叫错了野尻名字的自觉,奉上茶水之后就鞠躬告辞。
何希范在旁边圆场道“林怜小姐有轻度脸盲症,她肯定是把您当成以前打过交道的其他日本友人了,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野尻心说我就坐在这没动窝,怎么就能在林怜小姐眼里变成龟田呢好在西湖龙井很好喝,品了几口茶心情好了许多。
“林怜小姐身为林总千金,居然亲自给我这样一个小谈判代表奉茶,我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野尻倒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很会自我解嘲。
陆瑟喝了口茶润了润喉,笑呵呵地在旁边解释道“林怜一心向善,简直是行走在世间的圣母玛利亚,对待万物一视同仁,别说是日本友人,就是猪、狗来做客,也会亲自奉茶的。”
野尻健太听了这话差点没被茶水呛着,他定了定神见陆瑟仍然一脸和善,心说难道陆君虽然精通日语,但反而不太会说中国话,所以才会不小心用这种形容
何希范当然知道陆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朝陆瑟挥手发狠使眼色,陆瑟就是一副看不懂也不屑于看的表情,继续说道
“野尻先生,听说九菱轻工历史悠久,是日本文化的坚定继承者,创始人在太平洋战争末期响应天皇一亿玉碎的号召,用手榴弹把自己和自己的孩子炸死,真的让我十分佩服,要不是中国的手榴弹不让随便卖,我也想要试试。”
野尻健太窘得不行,支支吾吾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日中两国都是战争的受害者,陆君还未婚娶,何来买手榴弹炸死孩子一说我们还是回来谈业务”
“没错”何希范道,“宜早不宜迟,果然还是先把合同签了比较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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