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眼镜的陆瑟没法做全面分析,安芷之所以意识模糊,低血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过于害羞和紧张。
不只是腰部,脸上的皮肤也像是熟透的苹果,陆瑟把黑暗中喘息的学妹轻轻放在唯一的圆凳上,不算丰满但也绝不瘦削的臀部起到了相当的缓冲作用,没有发出声音。
这时蔡登辉已经检查到了附近的隔间,他不耐烦地敲着隔间内部的木板。
“陆瑟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想拿回眼镜的话,到高二8班门口来道歉不然我们就把你的眼镜从楼上扔下去”
陆瑟暗笑你们把包兴从楼上扔下去我还会考虑考虑,一副眼镜我只要另配就行了,难道你们以为我跟学霸项尚一样,离了眼镜没法学习就痛不欲生吗
“咚咚咚”
最后一个没有检查的隔间就是陆瑟和安芷的隔间,蔡登辉粗暴地敲着门板。
“别做缩头乌龟了这破门薛獒能一脚踢开”
陆瑟倒也不是特别怕面对蔡登辉和薛獒这俩货,蔡登辉没拿竹刀战斗力不如自己,薛獒身体肥大跑得慢,陆瑟不见得会吃大亏。
然而现在安芷神志不清地晕在自己怀里,裙子半脱不脱,现在开门的话,会被误会两人在做什么,很有可能被添油加醋说成两人在更衣室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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