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捏了两下,不解道“怎么回事啊,你有胸,我的胸也没消失”
阿尔法被冬妮海依类似擒拿的手法捏得满面潮红,同时也嗅到了对方鼻息中飘过来的酒味,看来冬妮海依喝的那些“免费饮料”里面含有不少酒精,她语言不通没搞清楚,如今是醉醺醺的状态。
我说她平时跟陆瑟打招呼也不可能用那么大力道嘛原来是喝醉了她本来就糊涂现在脑子更不清醒,看来我可以蒙混过关了
“冬妮,把手放开,你喝醉了,你捏到的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没有捏到我的肉呃你放手我就带你去洗手间”
阿尔法昧着良心打肿脸充胖子,冬妮海依却并没有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诶boss你叫我什么你不是听说不叫我的全名就是对我们的神不敬,从来没有简化过我的名字吗哎其实也没那么严格的,楠楠、玲玲和小梅她们都随便叫啦但是你突然改口,好奇怪啊”
“没什么奇怪的,带你出来是为了放松,既然为了放松就没必要像平常一样拘束。”
阿尔法发挥出了间谍素质,一边解释,一边尽量自然地打掉了冬妮海依的手,冬妮海依比较给陆瑟面子,所以一打就掉了。
“是这样吗那boss你以后叫我冬妮或者海依都随便好了,爱丽丝跟我说音节短速度快,你要是挨揍了,喊冬妮海依快来救我就浪费了两个音节,叫我昵称说不定就不会被打死”
冬妮海依刚才把一大堆洋酒当成“免费饮料”给喝了,现在酒劲上头,头昏脑涨中,习惯性地想摸一摸脖子上的皮圈安定安定,却又因为在进入莎士比亚餐厅之前收了起来,手指扑了个空。
“我明白了冬妮,”阿尔法忍受着某处酸麻的后劲,说,“洗手间从这边一直走,左拐第一个门就是,你忍不住就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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