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会帮你辟谣,”陆瑟打断了理香的话,“我这个人向来不做无用功。”
“为为什么不帮我辟谣明明就是谣言嘛”理香急了,“难道你真的对我要知道新校规是不鼓励学生谈恋爱的被教导主任或者风纪委员发现亲昵行为的话,会根据情节严重程度来降低校园一卡通的额度上限”
理香习惯把中国的“纪律委员”给说成“风纪委员”,虽然其实是一个意思。
这一波语无伦次让陆瑟心里想笑,陆瑟道“你自己不就是风纪委员吗监守自盗不就行了”
“你”理香的脸在夜色中看不清楚,但无疑是变得更红了。
“别激动,女生横眉立目的就不可爱了。”陆瑟仍然保持着让理香恼火的那种游刃有余,“无用功的意思是说,凡是男女问题,当事人越是澄清越引人遐想,更不要提男女双方同时澄清了你如果这方面稍微有点经验的话,今天晚上就不应该单独把我叫出来。”
理香如梦方醒,看见田径场上的运动员远远望向自己和陆瑟,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又制造了八卦。
“但是但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啊”理香感到十分委屈,“既然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那就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大家不要再议论咱们啊”
“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这句话让陆瑟脸部肌肉微微抽动,理香带着一股怨气说这个,却不知道陆瑟虽然身为如何给妹子洗脑这部工具书的作者,但是站在理论巅峰并不能改变他实践太少的事实,就算把5岁在幼儿园交的那个贪图q币的女朋友也算上,陆瑟的实践经验也少得可怜。
“人是不能活在别人的评价之中的,”陆瑟道,“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身正不怕影斜,我听说日本对王阳明心学也很有研究,如果能做到我心光明,又害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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