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陆瑟把包兴的手从自己脖颈处拨开,“我忘记了自己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也忘记了当年得知这15万只企鹅死掉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感想”
“也许真是你干的。”包兴咋舌道,“你因为一次弄死了太多企鹅,后来才下不去手,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杀够了。我靠15万只还真是南极大屠杀啊”
陆瑟不置可否,这时却有一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从旁边走过,看到陆瑟以后停下了脚步。
“诶这不是想和我们九三棋社的镇社之宝林琴小姐下棋的高中生吗腿怎么了”
陆瑟转头看去,发现是九三棋社的社长,脸上还挂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被你们的镇社之宝害的等着吧,我下赢了林琴会让你们知道的。”
“哈哈,林琴小姐派人打断的”社长笑道,“你烧了人家的养生会所人家还不打断你的腿还有昨天林家的水岸别墅也被烧了,不会也是你小子干的吧”
社长寒碜完陆瑟以后就去干自己的事了,陆瑟刚要跟包兴吐槽,却又发现自己的老爸陆子东从石桥的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呼,这桥头的路不平我差点跌一跤”陆子东走到轮椅旁边道,“我这眼睛在南极看企鹅太久忘了眨,被冰雪反射的阳光晃得够呛,今天我预约了眼科大夫,必须得去看一下了。”
一边说,一边递给陆瑟一个牛皮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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