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你不止有一个女儿嘛”金洋笑道,“而且打是亲骂是爱,她和林琴斗着斗着,说不定就斗出感情来了。”
林光政又开始踱步。
“林怜她胸”林光政想说林怜“胸大无脑”,但是转念一想父亲这么说自己女儿不合适,便改口道“林怜她信上帝信得脑壳坏掉了,交给陆瑟会被骗的团团转。”
一想到自己以前玩弄n多美女的过程,可能会被陆瑟同样用在自己女儿身上,林光政就说不出来的郁闷,越想细节越郁闷。
“爱丽丝年纪太小,而且我放在青姿学园的眼线告诉我,爱丽丝已经被陆瑟洗脑得快离不开他了,爱丽丝从小就比较独立,不听我的话,即使我同意爱丽丝跟陆瑟交往,陆瑟恐怕也不会领我的情。”
“还有理香理香就算了。”林光政少有地显出了几分哀伤,“我已经很对不起她妈妈了,如果再拿理想当礼物送人,会晚上睡不着觉的。”
金洋打断道“林总,你只列举了身在中国的女儿吧而且说成是礼物有点夸张,顶多是和亲,昭君出塞嘛”
“但是”林光政犹豫道,“这种叫什么有个索罗斯的杀人手法”
“是犹格索托斯金洋纠正。”
“嗯嗯,犹格索托斯连续杀人案,当真是陆瑟,当真是陆瑟的终极报复程序做的吗虽然时间点和因果关系都指向他,但万一不是呢那昭君不就白出塞了不是相当于把和亲的美女嫁错了方向,本来要嫁给匈奴,结果走错路嫁到了水泊梁山”
金洋把茶杯“啪”地一声放在桌案上,有如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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