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瑟看了一眼重新戴在右腕上的爆音手表。
“已经晚8点了,我得赶紧回家,没空听你讲故事。如果有人奇怪刚才我人去哪了,真实情况还挺丢脸的,是我缺乏锻炼,坐在洗手间马桶上睡着了。”
“停电以后有人大喊大叫,我还以为出现了恐怖袭击,马上跑出来找包兴对了,我记得好像有南宫老师的声音,说有人趁黑耍流氓有这回事吗”
专门盯着杨刃额头的指甲刮痕,转移大家的兴趣注意力。
“当然有这回事杨刃你不要以为自己跑得快我就不追究你”
南宫老师气愤难平地在杨刃后面进了健身房。
“南宫老师,非礼你的另有其人,只要陆瑟当众脱下校服长裤,我们就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
“哈非礼过女老师之后连男同学也不放过”
“再重复一遍非礼你的不是我。陆瑟的外衣是由冬妮海依夹带进女浴室的,我所猜不差的话,时间紧迫他根本来不及穿上所有衣服,在这校服套装之下,应该是一无所有才对”
以逆转裁判中御剑怜侍的检察官姿态,比出指刺来揭发陆瑟的罪行。
“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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