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双眼半眯,撩了撩垂落肩头的几缕长发,这一动作更加彰显可被风吹动的纤细腰身。
“阿雪,还有教导主任,虽然陆瑟对我们林家怀有仇恨,但我觉得,一直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的心理是不对的。这次的误会,说不定陆瑟原本想做好事。”
“做好事做好事能把头做进裙子里去”
不但阿雪不理解,陆瑟也不明白林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琴叹了一口气,语调和刚才一样漫不经心。
“仔细看的话,林怜的鞋带有些松了。陆瑟肯定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好心蹲下想给林怜系鞋带”
“我刚才说过林怜看脚下的东西看不太清楚,忽然间看到陆瑟的秃头,让她误会以为自己的膝盖露出来了,于是立即下压裙子想把它盖住,结果就发生了当下的一幕惨剧”
“所以说陆瑟完全没有错,要怪也只能怪他的头太秃了。”
“我根本不秃好吗而且林怜的鞋就没有鞋带”
身体状态不佳血压偏低的陆瑟,一瞬间血压又被气高了。
“怎么没秃”林琴的嘴角绽开一朵罂粟花般恶毒的笑容,“你左耳后方硬币大的地方,不是秃头又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