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怜携带的挎包,颜色偏灰,质地偏硬,正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十字架标志。
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这是一个医疗包,说不定里面装了什么急救物资,在吃鸡游戏里可以救你一命。
医疗包配上白纱裙,让林怜比起新娘来,更像是将要前往战地的护士,她前日削苹果受伤而缠上绷带的左手手指,更加强调了这一点。
“先生,我很确定自己没有被邪物控制,也没有在洗澡闭眼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看偷偷看我”
林怜和手机的对话越来越不对味,陆瑟皱起了眉头。
“诶用摄像头把整个洗澡过程录下来,发给您,让您和其他驱魔师一起研究想办法可是我并没有被邪物附身啊”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需要,我还有事,愿上帝保佑您。”
林怜语声平静,面含微笑地挂了电话,剩下陆瑟在对面风中凌乱。
“你还真信那是什么驱魔师啊那是想占你便宜的电信流氓好不好这种性骚扰电话以后不要接,谁也不能保证他们讲电话时,另一只手在干什么”
林怜看陆瑟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好似在说哪来的业务员是在跟我搭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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