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为了给自己壮胆子似的,大笑了几声,结果在束缚衣的困境下几乎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这是、替天行道现在我买个口罩都那么费劲,林氏集团却为富不仁,尤其是林光政私生活混乱,生下来一大批天生不用努力的富二代”
“林光政的后代,全是该死的剥削者我和他们是阶级矛盾只有死亡才能让我们平等”
这一番宣言让阿雪大跌眼镜,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你刺杀理香,单纯是因为仇富”
陆瑟朝阿雪翻了个白眼,本来他故意不说理香的名字,是想确认犯人知道多少,结果阿雪直接漏题了。
“不是仇富,是仇视剥削者”
男人还挺自傲,仿佛他杀了一个17岁女孩就能成为革命者了。
“你怎么知道理香是林光政的女儿的”陆瑟问,“这不是特别公开的信息,你特地查过吗如果特地查过,知道理香的个人特征,为什么又会忘记她的名字呢”
“这这有什么重要的谁也没有规定,要杀的人非得记下名字才行吧”
男人继续躲避着陆瑟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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