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通话结束,恰好有一辆手推车从身前经过,陆瑟注意到车上放着两个箱子,表面上的「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八个字,似乎说明这是来自日本的捐赠物资。
用手机重新连入网络,查看了一下订阅新闻,陆瑟却打不起夸奖日本的劲头。
“对新冠病毒的防御级别,日本政府还调得那么低吗游轮上的感染者随便下船,确诊门槛又设得那么高照抄武汉的防疫的作业都不会抄吗别等到中国扑灭了疫情,日韩再成为病毒输出国,反过来感染中国啊”
韩国邪教公开集会,宣扬只要信神就不会感染病毒,陆瑟都懒得评价。
日本人的思维也挺奇葩,如果真正了解日本文化,就会发现日本人为了不承担责任,哪怕是一起死也不在乎,或者干脆装作没发生不承认有人感染就没有病毒。
“到了责任无法推卸的境地,就自杀了事国家小,心态也像个小孩子呢。”
很意外地,看见理香没有随身携带竹刀,戴着口罩的单马尾少女正充当志愿者,帮助医护人员展开消毒布帘,给使用过一次的口罩二次消毒。
有些消毒剂不能长时间接触,理香做了一会就被人替换,下来休息的她,正好看见陆瑟等在旁边。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理香仿佛是做了什么坏事,不希望被人看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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