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特朗普有机械版本,理论上任何人的仿真机器人都有可能出现。”
“用你的力量活捉一个这样的机器人,通过研究就可以了解许多我们并不了解的事情了。”
“虽然社团赌局还在继续,但在这件事上我们是可以合作的——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
陆瑟这才发现,方才为了显示自己“不害怕”,搂抱的力度过大,大概是把林琴给弄疼了。
于是松开双手。
“既然你说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仿真机器人,那你父亲林光政……”
林光政最近的决定都b较明智,他怕了陆瑟固然是其中一种可能,但真实世界往往会孕育更加不利的可能。
“我和我父亲这段时间一直是远程交流,没有近距离接触不好判断。”
林琴并没有整理衣裙上被陆瑟弄皱的位置,仿佛那些是遭到侵犯的证据,可以用来昭示天下。
“为了躲避疫情,我父亲一直呆在你去过的那艘公海游轮上。关于他是否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短期内无法得到验证。”
轻薄的嘴唇浮起一抹微笑,如同冰海中的小舟扬起风帆。
“疫情期间返回学校的你我,按规定也是不能离开校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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