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苏邪那张俏脸气得鼓鼓的像一个雪白的小包子。
“这年头,自家的鼎炉长得好看了些,不仅要防范女人偷你,现在就连长得俊俏的男子也要好生防一防了吗?叶陵我可警告你,你在外面采补多少个女子我都随你,反正你最后采补回来的功力都是我的,可你若是采了个男子回来,这一辈子可就被想在碰我了!”
当年在钟山之上,陵天苏与漠漠的那次事件可是给苏邪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陵天苏顿时气笑了,呲出那对尖锐的小狐牙故作凶狠地去咬捏在自己鼻子上的那只小手:“我让你胡说八道。”
苏邪眯眼低笑,非但不闪躲反而主动将手指递送至他的唇中,以指腹勾了勾那颗尖牙:“小模样还挺凶。”
好吧,陵天苏承认,论调戏人的手段,他远不是苏邪的对手。
……
……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腹白,墨蓝色的苍宇星空仿佛被洗去稀释一般。
极夜将央,东方初晓。
原野的风没有因为平和的黎明晨曦而减弱半分,初春的风还残余着一抹冬季的寒,凛风像一把锋利的剑在夜空里飞舞,吹打着野草,发出尖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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