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陵天苏正撑站在她的身后,掌着骆轻衣的身子以免她不慎摔倒,两人手中共执一线,长线尽头,纸鸢高飞。
日日下棋也是乏味,陵天苏帮她放高了纸鸢,线再交予她手中,一同发玩。
只是骆轻衣看不到,方才天色一暗,天地倾月线芒飘忽散去的异象。
陵天苏静了片刻,幽蓝的眸子熠熠之光如流水一般散去,化作浓墨重彩的一片漆黑暗渊之色。
他抬指在她手背写道:“抱歉了殿下,我可能要出府一趟。”
骆轻衣微微一怔,这还是他这几日以来陪在她身边的时候第一次主动提及离府的要求。
被他理所应当的陪在自己身边,日夜照料,以至于她都快要忘记,其实他是叶家军侍,身负要职,断不可能身上一点责任都没有。
她也没有过多挽留,微微一笑,道:“好。”
没有问他是否还会回来,亦没有问他走了何时会归。
放开他手掌时的动作洒脱从容,仿佛看不到半分留。
此刻的她,面上再也看不到半分今晨沐浴时分,她趴在木桶边边时忐忑询问她是否不好伺候的可怜兮兮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