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扣住栅门。
用力之大,令他指甲盖都全然翻了过来,倔强得口中绝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
陵天苏面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低头看着那个幼小得可怜的手掌。
可偏偏就是这只幼小手掌上那根蜷缩得接近萎缩的拇指与掌心之间,夹着一根细若牛毛的乌黑小针。
谁又能想到在这只不健全的手掌之下,竟然暗藏杀机呢
陵天苏先是看了这孩童一眼,赞许笑道“倒还挺有骨气的,居然叫都不叫唤一声,不过也是,这不正验证了那句话咬人的狗往往都是不会叫的。”
说完,又看了看手中的血馒头。
继续道“看来你想要的不是这馒头,而是我的命。”
被温热的鲜血所浸泡的馒头,表层不再泛着糙砾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