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哪里还敢让这少年公子一直蹲在她的面前。
赶紧将他扶起,再次诚恳道谢“公子真是好心肠,老婆子感谢公子。”
陵天苏洒然一笑,道“婆婆不必客气,应该的。”
说到底,云长空是他的人,他甩出来的猪头吓到了老人家,他还是得负一定责任的。
云长空一阵小跑过来,歉意的朝着老人家深深鞠了一躬“婆婆,实在不好意思,我的猪头没绑好,耳朵断了,将您吓着,实在对您不住。”
这动静不小,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
老人似是经受不住这么多人的目光,脸色通红道“无妨无妨,老婆子没事,后生不必介怀。唉,看来老婆子今日是写不成寄给儿子的家书了,也罢,叶先生,那老婆子明日再来叨扰你了。”
老人这句话说完,云长空这才后知后觉的朝着另一个需要他道歉之人的方向看去。
只见是一位青衣盲眼书生坐在那里。
他是一个很安静祥和的人
两张藤椅,一张藤桌,藤桌旁斜放这一根碧青竹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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