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无从去追究着这记忆的来历,大门轰然炸开,两扇厚重梨花木而制的大门直接支离破碎,轰飞而去。
即墨兰泽目光扫视间,便见床榻之上,锦被之中上下叠加的一对交颈鸳鸯,冷冽的神情骤然一滞,竟是心中莫名浮现出一种场景叠现的念头。
她蓦然回首,将身后一群人喝退道“你们退下”
旬堂主当时脑袋一缩,带领着手下风风火火的退下了。
即墨兰泽并未急着跨入大门之中,而是冷冷的看着床上一脸惊吓的男女二人。
她眯着眼眸,扫视了一下地上零散的衣衫,然后淡淡说道“既是楼主命令,为何久不开门”
陵天苏推开身上吴婴,不用装也知晓自己此刻面色一定很红。
他抓紧肩下锦被,支支吾吾道“方才太过于沉迷,以至于两耳不闻窗外事,还望兰泽殿勿怪。”
看着那青年面色通红的羞意,即墨兰泽怎么也无法将他与那个欺压在她身上,对她行那无耻下流之事还能够面不改色的少年联想到一块。
但为了万无一失,她仍是细细感悟探查一番,确认了他们二人体内并无残存阴煞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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