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法说话,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明含义的喊声,然后用额头紧紧抵在丁慕额上。
两人被强行分开了,丁慕被紧紧绑在车轮上,他后背的衣服被扯开,露出年轻还略显稚嫩的白色肌肤。
“今天要是请个吉普赛人看相一定说不吉利,”丁慕自言自语,他不敢想象挨鞭子是什么感觉,所以只有不停的胡思乱想掩饰心中的恐惧“有血光之啊”
丁慕不得不承认,第一鞭子抽上来的时候他就跪了。
在昏倒之前,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我这是装得哪门子大头蒜啊
撕扯般的痛苦和火辣的碰触,让丁慕从昏迷中醒来,可他马上觉得还不如没醒,至少昏着昏着的这疼也就习惯了。
的确是太疼了
他甚至有些怀疑那些面对各种酷刑,依旧信念坚定的英雄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怪不得连一些浓眉大眼的都当了叛徒呢。
也许是因为伤口发炎头昏眼花,丁慕觉得地面在不住摇晃。
地震了丁慕吓了一跳,可接着他知道了不是地震,而是身在爬着的马车在不住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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