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带着一群土包子军队的土包子小领主,显然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崇高的身份。
“我是萨尔斯堡的伯爵,所以我不会为自己的身价讨价还价,那有辱我的身份。而且我要善意的提醒你,大概你不知道已经惹祸了,”宫相看着亚历山大“那不勒斯是法国人的敌人,可你却袭击了联军的后勤营地,你也许只是个普通的佣兵队长,但是我提醒你当你回到那不勒斯的时候你可能就要面临一场审判了。”
听着宫相的“善意提醒”,亚历山大只是无声微笑,这时候他的身边已经只有保罗布萨科,其他所有人都已经被派出去接受整个营地,毕竟这个营地看上去有点大,而且囤积的物资也很多,这让亚历山大觉得有必要尽快搞清楚究竟自己撞上了个多大的战利品,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带走的。
“大人,您还是先写信吧,毕竟这件事很重要,然后再让我们聊聊关于您的赎金,您认为3万杜卡特是不是符合您尊贵的身份呢”
宫相脸上露出了愕然神色,他原本认为这个人应该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才会这么胆大妄为,可现在听他说出这么个赎金数量,宫相才感觉到这个人其实是很清楚他的身份的,这让宫相原本轻松的心瞬间一沉,他开始用认真眼神打量这个年轻人了。
3万杜卡特无疑是笔巨款,这对于任何一个哪怕以富豪著称的贵族来说都不是笔小数目,而能付得出这么大一笔赎金的人,在整个欧洲也不是很多,可偏偏阿尔弗雷德冯科茨察赫就是其中之一。
科茨察赫是萨尔斯堡的显赫贵族,这个家族历代出过5位萨尔斯堡大主教,这些科茨察赫把持着萨尔斯堡大主教的位置将近百年,他们甚至公开身穿代表着无上尊贵的紫色法袍以彰显自己的身份。
而就在几年前,现任萨尔斯堡大主教更是狂妄的把预示着对皇冠守护之责的芜菁草做为自己标志的一部分放进了家族徽章里,这让整个科茨察赫家族彻底成为了萨尔斯堡这片帝国最富饶的领地之一的主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利奥波德冯科茨察赫才能在萨尔斯堡大主教的一力支持下成为帝国宫相。
科茨察赫家,绝对付得起3万杜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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