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立不动,直面危险。”亚历山大嘴里轻轻重复着这句话,看着虽然缓慢却异常坚定的正在穿过壕沟的威尼斯人,他轻轻摇摇头。
到了这时候,他倒是觉得贡帕蒂还真是个天才了。
也许可以让这个人给我去建蒙蒂纳的新堡,亚历山大心头闪过这个念头。
虽然不深但是却因为纵横交错变得很麻烦的壕沟,对一支已经展开成横队前进,并且要求必须尽量保持队形的军队来说意味着多么大的威胁,在这个时候就完全展现了出来。
当第一排士兵终于蹒跚的越过壕沟土坡时,后面的几排士兵还正试图在保持队形的情况尽快过去,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佣兵队长这时候就站在壕沟上面的沟沿边上,他脸上一片黑乎乎的炙伤痕迹看上去很吓人,完全肿起来的眼皮高高鼓起,把整只眼睛都完全包裹起来,看上去就像个外皮腐烂的桃子。
不过这时候他顾不上脸上的伤势,他的眼睛紧盯着远处的城墙,同时嘴里默默数着。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能够从火炮的响声和投射出来的炮弹上大致猜出敌人火炮的大小规模,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是队长已经猜出这应该是那种口径不是很大的火炮,这种火炮往往是装在要塞或是战船上,如果使用这些火炮的炮手都是些行家,那么这些大家伙显然就会产生很大的威胁,佣兵队长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这么不走运,因为他曾经经历过整个连队在毫无防御的空地上连续遭受炮击的可怕经历,这让他发誓一辈子都不想再多遇到一次了。
队长嘴里默念的数字很快念完,但是却并没有等来猜想中的第二轮射击,在感谢上帝给比萨安排了一批蹩脚的炮手同时,他忍着脸上的疼痛大声呼喊着让队伍尽快越过壕沟。
“快快点过去趁着他们的火炮还没射击”队长的喊声甚至压过了站在队伍另一边鼓手敲出的激烈鼓点,他沿着队伍边沿一边奔跑一边不住挥着手里的指挥杖,在用它没头没脑的向着士兵们的头盔敲打下去时,他不停的回头看上比萨城。
“发生了什么”在城墙上的亚历山大也有些意外,虽然知道这些炮手大多数都根本不合格,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也只需要能让那些火炮打响威慑敌人多久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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