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托尼主教绘声绘色的描述,亚历山大不得不提醒这位主教,事实上他要比对面这个人还清楚萨伏那洛拉都干过些什么,其中甚至包括一些貌似与那个弗洛伦萨如今的统治者有关的奇闻异事。
“我想说的是,现在的佛伦伦萨就是个大麻烦,听说我们的教皇陛下已经不止一次的准备宣布开除那个人的教籍,”托尼主教看了眼亚历山大“伯爵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亚历山大无声的点点头,他知道托尼的意思。
随着时代不同,开除教籍这种绝罚对那些拥有着巨大权力和崇高地位的君主们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但是对一个不是靠着血统,而且又是纯粹僧侣出身的统治者来说,却是一个致命的可怕手段。
特别是如萨伏那洛拉这种以虔诚而闻名的人,不论是他自己的尊严还是他做为佛罗伦萨长官的需要,开除教籍都无疑将是对他最大的打击和伤害。
“那么您想对我说什么”亚历山大看着托尼主教略感疑惑的问“您是希望我阻止教皇这么做吗,还是您认为我有这个能力”
亚历山大知道老罗维雷的叔叔,当初的西斯图克斯四世和美蒂奇家矛盾重重,甚至曾经还指示人刺杀过当时的美蒂奇家继承人洛伦佐美蒂奇,所以亚历山大估计托尼主教是不可能希望看到美蒂奇家的人重新掌握佛罗伦萨的。
而萨伏那洛拉与亚历山大六世之间的深仇大恨,也显然让托尼德拉罗维雷觉得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甚至可能还抱着亚历山大六世不舒服,那就是自己的舒服的心思。
“我只是希望事情不要变得太糟,”托尼德拉罗维雷认真的望着亚历山大“我得承认做为一个罗维雷,我不可能喜欢那个坐在教皇宝座上的家伙,而且我也不想看到美蒂奇家的人因为萨伏那洛拉倒台东山再起,而你在这方面的确是能做些事情的,不是吗,我是说那位罗马的公主”
看着托尼德拉罗维雷满是暧昧的眼神,亚历山大更觉得这个人象个拉皮条的了。
“我想你误会了主教,我与教皇或者说他的女儿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难道你忘了我还是和你的侄女有着婚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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