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情却让诺梅洛多少有点为难。
“陛下,比萨来信了,不过信在凯撒那里。”看到教皇略露询问的神色,诺梅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些“信上说卢克雷齐娅,好像是怀孕了。”
亚历山大六世刚刚拿起酒杯的手微微顿了顿,杯子里殷红的葡萄酒泛起波纹,然后他慢慢把酒杯放在唇边轻呷了一口。
“多长时间了”教皇轻声问。
“信上说,似乎有一个多月了,”诺梅洛低声回答“您看比利谢利公爵那里”
“我要当外公了是吗,我要当外公了”亚历山大六世用一种不知是喜悦还是好奇的声调问着,看到秘书错愕的神色,他举起酒杯略显调皮的微歪了下头“来干一杯诺梅洛,这是我第一次当外公。”
“好的陛下,”私人秘书为自己倒上一杯酒,然后举起来想向教皇表示祝贺,却又因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禁有些尴尬“祝您”
“算了诺梅洛喝酒吧,”亚历山大六世挥挥手,然后两个人稍一碰杯各自喝下了一小口“现在和我说说那封信,是谁送来的,卢克雷齐娅还是凯撒的人”
诺梅洛知道教皇这么问是为了什么,如果是凯撒派去监视的人送回来这个消息,那么就是说那个该死的贡布雷依然不肯向他低头。
如果是卢克雷齐娅,那就是说那个贡布雷终于服软了。
“是您派去伺候卢克雷奇娅的女仆长派人送来的信,不过凯撒似乎已经提前知道,所以他直接把信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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