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是为了女儿,或者是为了比萨”
对这个有些恶意的问题乌利乌决定选择沉默,他鞠躬行礼避开箬莎的眼睛,同时心里捉摸着回去之后一定要向老爷请求允许他休息一段时间,这趟旅行实在是太可怕了些。
“来,让我带你看看其他的东西,”箬莎却没有再为难乌利乌,她叫人牵过一匹马,在又招呼上伯莱里后,三个人开始沿着乡间小路向着远处延伸而去的田野里走去。
虽然亚历山大离开阿格里的时候乌利乌并没有跟着,但是他也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回过这里了。
一路走来乌利乌多少觉得这个地方的确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按照亚历山大离开前的安排,因为先后征召了大批的壮年男人,为了不耽误阿格里的农活,各个农庄上分摊的领主田地都已经派发给了领民,在只要按照规定上缴够了应该缴纳的田税和给缴纳给领主的那份收成后,各家还是能够留下足够多的粮食的。
至于应该向领主老爷缴纳的各种实物税的比例,为了激发领民们的积极,亚历山大当时打算慷慨的减去将近一半的数量,不过听说了这个之后的箬莎立刻打消了哥哥这个“荒谬的想法”。
“向领主缴纳实物税是他们也是我们的责任,”当时箬莎很严厉的对亚历山大说“这样他们才能牢牢记住谁是他们的领主,而我们也能时刻不会忘记应该对领地上面的人民肩负的义务。”
这种大义凛然让亚历山大瞬间败退,所以阿格里的减租减息运动还没有开始就直接夭折,腐朽无情的统治阶级依旧残酷剥削着领地里的农民。
至于实物税和田租的多少,乌利乌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毕竟他一直在亚历山大身边干的也不是为领主老爷下乡收租子这种事,不过听着路上笑眯眯的看着远处一片隐约可见的模糊影子的箬莎的说法,乌利乌觉得那应该不是笔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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