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桑德伯爵以为凭借贝尔格莱德的高墙就能挡住奥斯曼大军,那他就是个蠢货。”亚历山大这样对贡帕蒂说“所以我之前让赫尔瓦给这位伯爵写了封信,建议他从城市里走出来,说起来桑德伯爵要比赫尔瓦跟适合成为这片土地上的领袖抵抗奥斯曼人,不过这一切都要看那位伯爵是不是聪明。”
离开萨格勒布之前,亚历山大与赫尔瓦又进行了一次密谈。
对于赫尔瓦的担忧亚历山大倒是能理解的,半个多世纪的恐惧,已经让奥斯曼人的阴影在很多人从心底里产生了难以磨灭的恐惧。
他们不相信自己能战胜那个庞然大物,哪怕他们祖辈曾经这样做过,哪怕那个号称世界征服者的穆罕默德二世曾经险些在巴尔干折戟沉沙,可只要看到那面新月旗帜,他们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产生畏惧。
“那就不去直接面对他们,”当时亚历山大是这样对赫尔瓦说的“给他们城市,给他们乡村,给他们想要占领的一切,但是拿走属于你们粮食,金银,收走哪怕是还没有成熟麦子,不给他们留下哪怕一点有用的东西,没有了城市还有大山,没有了村庄还是密林,只要你是萨格勒布的公爵,那么你就拥有着别人无法替代的影响,这足以让你成为奥斯曼人最可怕的敌人之一。”
亚历山大觉得有必要给赫尔瓦传授一下经典伟大的游击战术的精髓,特别是想想就是这些巴尔干人的后代,在几个世纪之后曾经在这片半岛上战胜过更加强大的敌人,亚历山大就觉得赫尔瓦有成为专业游击战开创者的潜质。
奥斯曼人注定会成为巴尔干半岛的统治者,而且这种统治会延续将近漫长的3个世纪,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不能改变什么。
巴耶塞特二世进军布加勒斯特的举动,带来的不只是震动整个巴尔干,而是连西方都为之胆寒。
没有人知道苏丹这次是真的只是试图镇压聚集在布加勒斯特的罗马余孽,还是要趁机吞并那些还不肯臣服在新月旗下的基督国家,特别是奥斯曼军队那颇为诡异的行军路线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波斯尼亚人的驯服让很多人感到意外,这甚至有些出乎苏丹本人的意料,原本认为可能会在渡过纳乌萨瓦河后遭遇到的激烈抵抗毫无踪影,等待奥斯曼军队的不是残酷的战斗,而是一封封请降的降书。
这让巴耶塞特兴奋之余又多少有点遗憾,虽然他和他的父亲不同,可是做为苏丹家族的后裔,他还是更愿意看到用血与火的方式彻底征服这里每一寸土地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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