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努埃尔知道自己的确被说动了,正如亚历山大说的那样,哪怕那片土地只是由北至南的一连串散乱的群岛,那也已经大得惊人了,如果那是一整片土地那就更无法想象。
曼努埃尔觉得看到了希望,他一直因为自己能好运气的登上宝座认为上帝是眷顾他的,现在这种感觉就要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他一言不发,可脚下却开始加快步伐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他身上,这一刻曼努埃尔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正紧握着葡萄牙王国未来命运的脖子。
终于,过了好一会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唐安东尼奥。
“埃里奥多。”国王用很冷静的声调说“告诉我,如果我们的船队在海上与一个强大的敌人交战,有没有获胜的把握。”
看到唐安东尼奥要开口,曼努埃尔又作势打断他“我是说一个同样有着强大船队和国土比我们要大得多的国家开战,想好再回答。”
唐安东尼奥沉吟了下,又看了看另外几个人,然后他沉声说“陛下我必须诚实的回答您,如果只是在海上,以我们现有的力量和能够发挥的造船的潜力,我们与这个强敌之间还是可以较量一下的,如果我们的船长们能表现的更好些,我们甚至能够胜利。但是如果这个敌人把战场从海上转移到陆地上,那我只能说这场战争对我们就会很不利了,正如您所说敌人是很强大的。”
曼努埃尔嘴角动了动,他知道唐安东尼奥在提醒他如果与凯斯蒂利亚为了争夺新殖民地开战,很可能会把战火从海外引到本国,只要想想那个邻居的块头,再想想他们还有个阿拉贡的支持,曼努埃尔就不由一阵说不出的气馁。
亚历山大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看到曼努埃尔那既沮丧又不甘的样子,他的嘴角隐约露出了个浅浅的微笑。
这场深召见没有得出任何决定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了,不过在告辞离开前,亚历山大以向国王再把那些海外殖民地做些解释为名留了下来,同时留下的还有唐安东尼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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