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咬着牙,继续拔草,一个池子拔完,在拔另一个,一个上午我走了两个池子,当听到老妈喊我吃饭的声音,我几乎要晕倒在水池子之中了,艰难的从池子中走出来,我咬着牙走到了地窝棚那里。
“累了吧坐着歇歇,喝点水”老妈给我倒了一碗热水,我接过碗,烫手的瓷碗中是一层飘着油沫子的白开水,因为是用炒菜的锅烧的水,所以水中有些油腻。
实在是太渴的我,轻轻噎了几口水,胃中暖暖的感觉使我好了很多,老妈打开用布兜包裹的饭菜摆在炕上,已经都凉了,老妈用热水热了热分给我和老爸吃。
我拿起饭碗艰难的吃了几口,初始几口感觉吃不下,可越吃越感觉饿,整整吃了五碗饭我才放下筷子,虽然饭食已经顶到喉咙,可是还是感觉有些饿。
“累吧这回知道爸妈的辛苦了”老妈边收拾碗筷边说。
“是挺累的,咋不用农药”我躺在冰凉的炕上,一动不想动。
“用了,能不用农药么,洒了两遍药,还雇人拔了一天草,可这也压不住,这草农药根本杀不绝,现在农资太贵,那两遍药还是赊账拿的,等到秋才给”老妈一脸苦相。
“这要多长时间才能拔完”我有些灰心的叹了口气。
“眼是懒汉,手是好汉,咋能拔不完”老妈反问道。
“种地不易啊要不是为了你上大学,咱家能万里八千的跑到这受这份大罪么看把你妈累的”老爸适时教育了我一句。
“总算要熬出头了,等你有了稳定工作,我俩在想办法给你置办个房子,将媳妇娶了,生个孙子那就好了”老妈眼中满是憧憬,仿佛这些都以实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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