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你咋样了”老妈走到仍在水缸旁哼哼唧唧的房东旁蹲下身子问道。
“脑袋迷昏”房东捂着后脑勺,我看了一眼,从房东指头缝隙里有血渗了出来。
“老姐姐你坚持住,可不能有事啊警察一会儿就来了,我们送你去医院”老妈一脸关切心焦的看着房东。
“不去医院,我挺一会儿就好了,在不行找个小诊所包扎一下,这病可看不起”房东急忙摇头,一下子触碰到了伤口,疼的紧皱眉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啊”充满了恐惧的惨叫声自躺在李全口中发出,一直在外面嗷嗷直叫的小黄,突然冲了进来向李全脸上咬去。
散养的狗就是这样,绝大多数不敢咬人,除非是被逼急了,或者它看到有便宜占的时候,小黄冲着李全脸去,一定是腥臭的鲜血味儿吸引了它,我急忙将小黄拉开怕它咬死李全。
李全这下子算是彻底害怕了,用胳膊挡着脸,眼中全是惊恐的神情,身体不停的发抖,这种害怕跟害怕被人打死是两个性质,更使人恐惧。
“给我电话,我给人打个电话”房东语调虚弱看向老妈。
“打啥电话,我赶紧扶你进屋看看”老妈和老爸上前将房东扶到了屋子里面,
将一块手巾剪成布条,,帮着房东包扎了一下。让房东趴在炕上。之后房东拿起电话开始一个个的打电话,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达语。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外面来了好多人,,老爸同这些人打招呼,看来都是屯里面同老太太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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