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感冒了,得赶紧吃药啊”运动服一边躲闪灰上衣的喷嚏,一边说道。
“是有点感冒了,看来这几天喝酒喝多了,以后我得少下点饭店,少喝点了,儿子打个打电话给老杨,给我炖几只牛蛙,晚上我回去吃”灰上衣冲站在车边的男孩喊道。
男孩也不说话,撩起衣服,从腰间挎着的手机盒子中取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有感冒药么”灰上衣伸出手,指甲里面满是黑色的泥,擦了擦眼睛和嘴,对我扬了扬下巴。
“小林,去屋里给咱们那感冒药拿出来一板,在拿些水”老妈对我说道。
“哦”我应了一声,回到窝棚拿了一板感冒药,用碗接了一碗水拿给灰上衣。
灰上衣接过药,看了看剂量,吃了两片,省下的被他随手揣在兜里。
“这药不会有毒吧将我毒死咋整,现在这装好心人谋财害命的太多”灰上衣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当时有种想将手中的碗砸到他脑袋上的冲动。
“大叔走南闯北经验挺多啊出门在外可要小心,钱财不要外露,不要跟陌生人吹嘘自己有钱,让人误以为真的有钱,那就是祸从口出”我笑了笑。
“哼”灰上衣听我这么一说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