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露天公园距离我们住的贫民窟不远,曾经发生过几起恶性案件,除了一些流莺和民工之外,晚上很少有人来这。我和小丫头走的实在是太累了,在公园外面的长椅子上做坐了下来。
有些沮丧的我们谁也没说话,静静的坐在长凳上,头顶惨白的路灯将我俩长长的身影重叠印在水泥地面上,那种孤寂无奈的感觉就像是某个剪影的片段。
我坐了一会儿,感觉体力恢复了些,觉得有必要安慰一下小丫头,毕竟我是男的么。正当我抬头要说话的时候突然我看到一个挎着黑色旅行包,身穿黑色长裤,黑色夹克,头戴黑色棒球帽的家伙鬼鬼祟祟的向我们走来。
我不由得一愣,随即心脏开始砰砰乱跳,抓起小丫头的手就走。
“干什么”不明所以的小丫头皱着眉一把甩开了我的手。
“兄弟,忙着那”那个黑人已经来到了我们面前,棒球帽下一张麻子脸上皮笑肉不笑的露出几颗黄牙。
“呀”小丫头循声而望,顿时被对方的造型吓得呀了一声躲在我的身后。
“你要干什么”我将小丫头护在身后,四下寻找看看怎么能跑。
“兄弟别误会,我不是坏人,只想问你要不要这个”黑人见我这样也是一惊,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一堆盒子递到我面前。
“你是买避晕套的”我一看他手中的盒子一下子乐了,感觉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过大,神经都不好了。看来这人将我当成出来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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