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仲与公都面面相觑,立刻要求田泰带他们前去。
片刻后,田泰带着公都与蒙仲来到府上,唤出兄长田孺分别向二人行礼,旋即领着二人去看望田章的遗体。
当亲眼看到田章紧闭双目躺在卧榻上一动一动,且四肢冰凉时,蒙仲长长叹了口气。
“田章兄过世,是几时的事?”他问道。
听闻此言,田章的长子田孺与次子田泰对视一眼,旋即,前者小声说道“是……去年十一月时候的事,当时有一支燕军经过匡邑,城卒慌忙禀报于我,不慎被卧病在榻的家父所听到,家父质问于我,我见隐瞒不住,只好将现下的境况如实相告,告诉父亲达子已战死、触子不知所踪,大王出逃临淄,家父听后情绪愤慨,遂……”
公都闻言惊声问道“何以我等皆不知此事?”
说着,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四下一看,皱眉问道“既人过世,为何不操办丧事?”
兄弟俩对视一眼,旋即田泰低声解释道“我兄弟恐家父过世的消息惹来燕军进攻,故而不敢发丧……”
“胡、胡闹!”
公都闻言大怒,旋即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了一眼蒙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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