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巧庄伯捧着几册竹简走入屋内,见蒙仲神色严肃地离开,遂疑惑地问道:“夫子,怎么了这是”
庄子长长叹了口气,喃喃说道:“我愚蠢的弟子,选择了一条愚蠢的道,而我这愚蠢的师父,竟也想不出劝阻他的办法……难道这即是此子的‘道’么”
“哗啦——”
庄伯手中的竹简掉落在地,只见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庄子,半响后脸上逐渐露出痴笑之色:“夫、夫子,您、您……您开口了您开口了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听闻此言,庄子亦是心中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破了近二十年的闭口斋戒。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庄子若有所思地感慨道。
而与此同时,蒙仲早已走出了庄子居的院门,此时蒙遂正牵着毛驴灰灰在那等候。
“怎么样,跟夫子说了么”蒙遂问道。
蒙仲点点头,颇有些感慨地说道:“夫子怕是很生气啊,说不定事后就将我逐出师门了……”
“不至于的,阿仲你可是夫子最器重的弟子。”蒙遂笑着安慰了一句,旋即好似想到了什么,有些愧疚地说道:“阿仲,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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