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着,赵主父在盯着蒙仲看了半响后,忽然随口说道:“蒙仲,你的眼神变得不同了。”
“眼神”蒙仲不是很明白。
只见赵主父喝了一口酒,平静地说道:“初见你时,你眼中并无几分锐色,以至于我一时没有看出,你竟然是一名在战场上杀过人的优秀士卒,直到你杀死那头鹿,鹿血溅在脸上而面不改色,我才隐约察觉到。而今日的你……”
他转头看向蒙仲,看着后者的双目,平静地说道:“而今日的你,眼神极为锐利,让我想到了以往狩猎时遇到的那些野兽,那些凶猛的野兽在捕捉猎物时,大概就是你这种眼神。……究竟是什么事,让你的眼神发生了这样的改变呢”
蒙仲被赵主父的话说得有些发懵。
他转头也让蒙虎瞧了瞧,但蒙虎却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看出什么。
见到这一幕,赵主父轻笑着说道:“我这一生所见之人无数,岂会看不出来”
“那是好还是不好呢”蒙仲姑且顺着赵主父的话说道。
只见赵主父深深看了几眼蒙仲,旋即微笑说道:“这是相当好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当年,当年我父赵肃侯过世,诸国借悼念之名试图瓜分我赵国,我曾在邯郸王宫内的一口池子旁暗自发誓,发誓守护国家,为此不惜一切,当时我看到自己的眼睛,就跟你今日一般,这是人在有所觉悟……”
正说着,忽然殿外有一名赵卒走入,抱拳禀告道:“赵主父,邯郸有使者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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