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那些手持兵器的卫士将肥义一行人包围之后,公子章从坐席上站起身来,徐徐向这边走来,口中轻笑着问道:“肥相,怎么就只有您呢君上呢”
纵使被数十名卫士包围,但肥义仍面不改色,他面色自若地对公子章说道:“君上,自然是在安全的地方。倒是安阳君……你摆下这个阵势,究竟意欲何为呢”他指了指包围自己的数十名卫士。
就在这时,有一名卫士急匆匆走到公子章面前,抱拳说道:“公子,守在殿外的士卒称,只有肥义一人前来,不见君上的踪迹。”
听闻此言,公子章皱了皱眉,面色阴沉地看向肥义。
此时却见肥义捋着花白的髯须,老神在在,颇为自得地说道:“安阳君,你方才命陈讨手持赵主父的令符,去请君上以及老夫过来商议大事,还意图用君上托蒙仲小友转达于你的那番话,即「立你嫡子为太子」,在骗取君上与老夫的信任……如此阴损的毒计,想必是出自田不禋、田相之手吧只可惜,老夫早料到你会出此下策,故而以身试探,果不其然被老夫发现了你的诡计。”
“……”
蒙仲闻言转头看向田不禋,面色有点难看。
经肥义这么一说,他岂还会想不到他这是被田不禋给利用了
所谓今日请他喝酒,其目的只是为了利用赵王何与赵相肥义对他蒙仲的信任,将赵王何与肥义骗到东殿,将此二人杀害,继而夺取这个国家。
当然,他也知道他并非诱骗赵王何与肥义的关键,他只是添头而已赵主父那枚令符的添头,只是为了降低赵王何与赵相肥义二人的防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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